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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于共享意识的科学技术将意味着什么呢?

作者: 日期:2011-5-10 9:37:39 人气: 时间:2017-09-25 13:40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弗农镇的克莉斯塔·霍根(Krista Hogan)和塔蒂安娜·霍根(Tatiana Hogan)是一对七岁的姐妹,与其他同龄孩子与众不同的是,这对姐妹的头部是连接在一起的。在任何情况下,连颅双胎是非常罕见的,但是霍根姐妹似乎更加罕见独特,她们不仅头颅和血管系统连接在一起,而且大脑混合在一起,更具体地讲是丘脑,丘脑是大脑的感觉中继。至少在说话方面,你还算得上正常,即使切断了胼胝体,两个脑半球仍能通过脑干进行通信。然而,这条通道更长,通行空间更窄:类似于拨号上网和宽带之间的差别,延时和带宽存在本质上的不同。当通道是完整的,信号在整个大脑中能够往返快速传输,甚至这个系统作为一个综合整体,以“我”的形式存在。但你若硬让信号绕较远路径传输,两个脑半球就无法同步,失去其相连性。我就分散成为“我们”。
 
    这是你的想法:意识分布在由胼胝体(corpus callosum)连接的两个大脑半球上,胼胝体是一种脂肪肉质管结构,厚度相当于2亿个轴突。假设我用一把刀子切开胼胝体,从中一切为二(这并不仅仅是一个思维实验:切断胼胝体是治疗某些癫痫病的最后手段)。随后暴力地切开之后,每个脑半球就分离了。它将形成独自的着装风格、音乐品位,甚至是宗教信仰。拉马钱德兰曾提及一位大脑分裂患者,他的一个脑半球信仰基督教,另一个脑半球却坚持无神论。你可能听过异手综合症,或者看过电影《奇爱博士》,在影片中主角想要穿某件衬衫,而“邪恶之手”会将衣服撕碎;主角试着想一支最喜欢的笔,“邪恶之手”会将笔扔了,而让他去拿一支记号笔。
 
    因此,以“自我”为形式存在的事物,虽然一般运行在双核系统之中,但它能够完全有能力运行在一个单核系统。就以一个普通人为例,假如你的大脑处于双核运转模式,是不是每个核都有独立的第二个性?是不是存在两个你,并且每个你都在想:嗨,我是整体的一部分吗?
 
    不是这样的,相反,局部人格会逐渐消失,并融入更大的整体之中。近期,芬兰赫尔辛基大学计算机科学家卡伊·苏塔拉(Kaj Sotala)和阿尔托大学科学家哈里·瓦尔波拉(Harri Valpola)在《机器意识国际杂志》上发表研究报告指出,生物大脑不能在同一大脑介质中支持多个独立意识的注意力过程。
 
    这对姐妹还共享一组相关的感官输入系统,意味着如果一个人被挠,那么另一个也会发出笑声。她们能看到对方所看到的事物,品尝对方的食物,她们能够一起哭,一起笑。轶事证据表明,她们还能共享思维,虽然她们有不同的个性,但是每个人在提到对方时都使用“我”这个词。霍根姐妹是具有一个感觉中枢的两个灵魂,因此她们共享一个感觉中继。
 
    但是丘脑是低脑回路,其交流速度相当于拨号上网,而不是宽带,如果这对双胞胎姐妹共用前额皮质,她们是如何实现的? 当然,除了它不再是你的手之外,它还属于你脑子中另外一个“自我”,这个“自我”在脑半球分离之前曾是你整体大脑的一部分。
 
    “一个害羞内向的人会变得很有情调,一个讨人喜欢的女人会变得喜欢挑剔挖苦他人。但你的另一半苏醒过来,新的实体就会消失。”
 
    你可能会认为,花费一生养成的个性特征被一分为二,可能需要用许多时间才能形成截然不同的个性实体。然而,我们也能通过化学方法,麻痹其中一个脑半球,实现脑半球的独立性。同时,没有被麻痹的脑半球会从对应的大脑结构中解脱出来,有时会出现一套全新的个性特征。一个害羞、内向的“全脑人”会转变得轻浮、油嘴滑舌;一个可爱、能适应环境的女人,会变得尖酸刻薄,对他人充满敌意。不过,等另一个脑半球苏醒之后,这个新的实体就会快速消失。
 
    如果两个脑半球可以独立运行(仍融合形成一个相连的实体),那么融为一体的大脑又是什么样子呢?单个连续的神经元系统分散在两个脑子之中吗?考虑到左脑有启示性调整,我们还会讨论两个灵魂,还是一个单一意识,拥有正常人类大脑两倍的神经元吗?
 
    早在2011年,格吉尔就为老鼠展示了一种人工记忆合成海马体,在该装置中编码的记忆形式可以被有机的老鼠大脑所访问读取数据,它们也可以移植到其它老鼠大脑之中。不久之后,这些假肢就会扩展应用到人类身体上。  早在2011年,格吉尔就为老鼠展示了一种人工记忆合成海马体,在该装置中编码的记忆形式可以被有机的老鼠大脑所访问读取数据,它们也可以移植到其它老鼠大脑之中。不久之后,这些假肢就会扩展应用到人类身体上。
 
    “无论你输入视觉信息、声音、政治观点或者对某一品牌啤酒的喜好,都将归咎于脑电波传输到哪里。”
 
    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实现人脑互连,例如:神经硅接口(Neurosilicon interfaces)。十年之前我们就已掌握这项技术,在全球各地的实验里,神经元培养物通过机器人行走可以检测机器人的结构性能,利用大脑组织可以驱动模拟飞行器。
 
    在美国南卡罗来纳州的克莱姆森大学,格涅沙·维那亚加莫希(Ganesh Venayagamoorthy)正在忙着改良神经元,使其应用在电网至股市等所有领域。此外,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一直致力于发展“皮层调制解调器(cortical modem)”,这是一个直接神经系统界面,可连接至人类大脑灰质(我们已使用植入物在其它灵长目动物的特殊神经元进行重编程)。但是美国国家高级研究计划局或许早已被南加州大学的西欧多尔·格吉尔(Theodore Berger)抢先一步。早在2011年,格吉尔就为老鼠展示了一种人工记忆合成海马体,在该装置中编码的记忆形式可以被有机的老鼠大脑所访问读取数据,它们也可以移植到其它老鼠大脑之中。不久之后,这些假肢就会扩展应用到人类身体上(实际上这是格吉尔的最终目标)。
 
    如果你很难接受手术植入的方法,索尼公司将为你带为福音,该公司已注册了“蓝天”技术专利,该技术可以利用无线电波和压缩超声波将感觉信息直接输入人类大脑。他们认为,从游戏到远程手术治疗,该技术是一项重大进步(对我来说,我无法记清所有的事情,不论是处理感觉输入还是宗教信仰,神经元大多会以同样的方式传递信息、输入图像、声音和政治观点之间的差别,哪怕是对某一啤酒品牌不可抗拒的喜好,所有这一切都归咎于脑电波传输到哪里)。
 
    这些研究没有明确地设计将一个人的思想与另一个人联系在一起,他们开创的是一种接口,能够将想法从肉身转移至机械装置,并再次传送回来。换句话讲,我们所看到的是摆脱单一头脑限制,将大脑意识进一步延伸。
 
    我们现在相当于还处在“寒武纪时期”,巴塞罗那大学卡雷斯·格劳的邮件传输脑电波是一种恰好绕过眼球的奇特信号类型,派斯·维埃拉的“蜂巢意维”是两个独立的鼠脑,他对该观点进行了宣传,声称其中一个鼠脑受到刺激,另一个鼠脑就会出现反应。如果接收信号的老鼠未曾接受训练进行反应,那么该刺激也就没有意义。这并不是整体意识,甚至也不是心灵感应。这种区别就像一个人在体验性高潮,而另一个人则在遥远山上观看信号灯信息,并用摩尔斯电码发出:“噢!天哪!噢!我的天哪!”
 
    因此此类研究仍需做很多的努力,但这种技术可能会来得比你想像得更晚。作家科利·多克托罗(Cory Doctorow)在2003年撰写的小说《贫困潦倒的魔法王国》中表示,在不久的将来,每个人都会通过大脑皮质全天24小时连接互联网,就当前的发展趋势来看,这并非遥不可及。把多个人的大脑连入一个普遍网络,这种想法极具吸引力。与常人相比,脑裂患者在图像搜索和模式识别方面具有较强的优势,因为两个思维总比一个思维强,即使当两个思维都处于一个大脑之中,甚至其交流速度仅相当于拨号上网的速度。所以,如果未来无数高速思维进行交流,你可能会说:“太棒了!让它继续!”不过,我们并不确定这是否会真实发生。
 
    我不一定会用“觉醒”这样过于老套的修辞,同样,我也不排斥。谷歌公司的“DeepMind”是一个旨在模拟人类大脑的通用型人工智能设计,它有点儿接近大脑突触的功能性。如果将干扰和冗余的突触计算在内,手机的运行速度与接近于脑胝体。目前,我们仍需在理论上进行一定的进步,真正地实现意识融合,我们仍在期待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Dongjin Seo提出的超声波“神经灰尘”接口,或者莱斯大学研究人员进一步完善他们的碳纳米管电极,但是这种碳纳米管已很宽,可以完全承受负载。
 
    完善这些理论观点或许没有你想像的那么难,当涉及到一些不熟悉的部分时,大脑会完成这些繁杂的工作任务。将一对简单电极当作对失明老鼠的地磁感应器,它可以利用磁场在迷宫中导航行进,就像拥有正常视力的其它老鼠一样。如果老鼠能够自己学会使用全新的感应方式(一些物种从未在它们的进化过程中体验),那么有什么理由相信,我们的大脑将会被证明不具备整合新形式输入的能力?
 
    即使是怀疑论者,也不必否认“思想窃取技术”的可能性,他们只是坚定地相信,这种技术几十年之内无法实现。如果我们不能实现蜂巢意识,那不太可能是因为我们缺少技术,很可能是由于缺少神经。
 
    因此,我认为如果有一天,网飞公司(Netflix)可能改名为“思飞公司(Mindflix)”,并直接向感觉皮层提供第一人称的体验。我猜测这样的设想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人们会争取注册并使用这样的服务项目,摩尔定律将发挥其“魔力”。
 
    这对于我们个人而言,将意味着什么呢?如果他们的大脑稍微融合一点,霍根双胞胎可能拥有一个超级自我,我们可以问其中一个脑半球这样的问题:如果她们的大脑再融合一些,将会怎样呢?我们也可以问问那个只唤醒一个脑半球的可怜虫,在药物失效、另一个脑半球重新与其合为整体之前,他会有几分钟时间体会到分裂的生活。不对,你无法问他问题,他根本就不存在,而且他的个性与你十分接近。
 
    意识仍是十分神秘的,但是我们没有理由认为它是不可思议、无法捉摸的,目前没有证据表明,一个灵魂只能限定在一个大脑之中,并且无法进入他人的大脑。我们知道的一件事是意识的传播是为了填满可用空间。较小的自我融入较大的自我,两个脑半球合并成为一个。如果威斯康星大学神经学家朱利奥·托诺尼是对的,并且剑桥宣言站得住脚,那么大脑的结构特征就没有这样重要。你不需要大脑皮质或者下丘脑。你所需要的只是脂肪管道的复杂性和充分性。
 
    当思维路径通向另一个大脑的时候,它能返回至初始大脑吗?电子信息是否知道胼胝体和脑机接口之间的差别吗?一篇标题为《谷歌搜索将成为你下一个大脑》的文章颇受读者欢迎,科学家认为,人们将作为一个独立实体继续存在,但是大脑可以在同一介质中支持多种不同有意识的注意力过程。
 
    “带宽太低,你就会失去体验乐趣,边缘太高,你将失去自我。”
 
    纵观历史,我们是通过语言、文字和屏幕上的文字和图像信息进行交流, 一个足够宽的神经接口能够让一切交流获得宽带一样的速度,就像新一代胼胝体,能够将我们融合成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新自我。
 
    当然,我们会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采取一切措施确保不会出错,也许本来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保持你的拨号上网传输速率足够宽,你就会没事。但总会有人挑战极限,他们可能会积极地推动思维相连结合的情景。在超人类主义的圈子中,这种人并不少见。有人认为,若想将意识上传至全新的载体,从而获得更长久的生命,抛弃肉身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对其他人而言,这是一种跟其它物种灵魂交流的方式,你可以和猫或者章鱼分享意识思维。尽管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想法,但是思维带宽太低,你会失去体验;思维带宽太高,你又失去自我。
 
    即使你不喜欢这样的东西,你也在使用互联网。即使在现今,神经学家和游戏开发商也在考虑重新改造互联网,使其成为神经智能的“显式化身”。网络的复杂指数只会上升,而不会下降,服务器有时会崩溃瘫痪,电闸也有时会失灵,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正如蝙蝠侠的管家所指出的,一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一些人可能会厌倦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厌倦泄露知名人士的电子邮件,他们可能会以某种名义攻击“思飞(Mindflix)”。
 
    这些是我们现在就需要思考的问题,因为某些网络安全保障失败,或者某个弄清如何突破瓶颈限制的人说服你尝试完全思维相连的事物,这些事情对你而言就没有考虑的价值了。你可能不关心由硅或者1000个大脑组成的新意识存在怎样的潜力,或者是否从一个新整合的蜂巢思维中定义为谋杀或者简单的脑叶切除手术。
 
    沉浸在蜂巢意识之后——从独立意识剥离成为神经子程序,你可能就没有足够的自我意识再次退出了。